即如今扮戏子,扮得许多温清、奉养的仪节是当,亦可谓之至善矣。
郑朝朔问:「至善也须有从事物上求取的吧?」 先生说:「至善只是此心纯乎天理到极点便是,再到事物上怎么求?且试着说几件看。」 朝朔说:「比如侍奉双亲:怎样做到冬温夏凊的节度、怎样做到奉养的合宜,须求个妥当,才是至善。所以要有学、问、思、辨的功夫。」 先生说:「若只是温凊的节度、奉养的合宜,一两天就能讲完,用得着什么学问思辨?只是:温凊时,也只要此心纯乎天理之极;奉养时,也只要此心纯乎天理之极。这若无学问思辨的功夫,将不免差之毫厘、谬以千里…
《传习录》第 4 条 · 徐爱录 → 读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