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人走路一般：走得一段，方认得一段；走到歧路处，有疑便问，问了又走
有人问：「『知至而后才能谈诚意』。如今对天理、人欲还没认识穷尽，怎么用得上克己的功夫？」 先生说：「人若真实切己地用功不停，那么对此心中的天理之精微，会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；私欲之细微，也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。若不用克己功夫，整天只是说话罢了，天理始终不会自己显现，私欲也始终不会自己显现。好比人走路：走了一段，才认得一段；走到岔路口，有疑问就问，问了再走，才能渐渐到达要去的地方。今人对已知的天理不肯存养，对已知的人欲不肯去除，却只管发愁不能…
《传习录》第 65 条 · 陆澄录 → 读全文